全身只披了一件几乎透明的粉色薄纱披肩,纱料轻得像一层糖霜,稍微一动就滑落肩头,露出两团雪白挺翘的奶子。
乳尖上她自己用食用色素画了粉色心形,闪着湿润的光。
腰间依旧系着那条丝带,但今天丝带末端多了一枚小小的银色铃铛,垂在阴蒂上方,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双马尾被她用两条粉色缎带重新绑成高高的丸子头,露出修长的后颈和蝴蝶骨。
足踝的铃铛换成了更粗的银链,链子上挂着几颗小糖果形状的饰品,每走一步都晃出清脆又淫靡的声响。
她站在摊位中央的小木台上——那张桌子被她垫高了,铺了粉色绒布,四周还摆了几个LED小灯,打在她身上,把每一寸肌肤都照得晶莹剔透。
摊位周围已经围了三四十个男人。
有常客,有路过的醉汉,有下班晚归的白领,有夜跑的中年大叔,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斯文却眼神发红的大学生。
他们有的站着,有的席地而坐,有的直接靠在附近的电线杆上,裤裆鼓得老高,呼吸粗重。
甜甜圈环视一圈,甜甜地笑了。
笑容还是那个甜,却多了一层妖冶的、近乎残忍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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