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之夜,锦鲤坊内宅灯火通明。

        正院中央的大戏台被临时改成宴席主场,四周挂满红绸灯笼,烛光摇曳,把整个院子映成一片暧昧的血色。

        长条胡桃木桌一字排开,上面摆满蟹黄汤包、桂花糖藕、蟹酿橙、月饼拼盘,却几乎没人动筷。

        空气里弥漫着酒香、蟹香和男人身上浓烈的汗腥味,混杂成一种让人腿软的催情气味。

        白锦鲤坐在主位正中。

        她穿着一整套当年出阁时的正装大红嫁衣。

        四层云锦外袍层层叠叠,最外一层绣满金线凤凰展翅,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深邃乳沟。

        内里三层薄纱衬裙,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透,烛光一照能看见她腰间只系了一条三指宽的绯色丝绸腰封,把蜂腰勒得盈盈欲折,H杯巨乳被向上托得更高,几乎要从嫁衣领口溢出。

        腰封下摆刚好遮住耻骨,下面穿了一条同色丝绸亵裤,裤腿极短,只到大腿根,裤裆处已被她自己事先用温水浸湿,薄薄的布料紧贴阴唇,勾勒出两片肥厚肉瓣的形状,中间一道浅缝隐隐张合。

        她把所有长期合作的大客户、船帮、水匪头目、码头扛包苦力全部请进内宅。

        足有五十多人,粗布短衫、麻布褂子、油腻的号子服,个个赤膊露臂,肌肉虬结,手上老茧厚得像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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