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老六,摸金校尉二十年,专挑明末的陪葬坑下手。
这口古井传闻里埋着块羊脂玉坠,值一座小宅子。
我带了绳钩、黑灯、撬棍,半夜翻墙进来,直奔后院。
井口结薄冰,我趴在边缘往下照,黑水面平静得像镜子,只映出我胡子拉碴的脸。刚把绳钩甩下去,就听见井底传来呜咽。
呜……呜……
极细极闷,像女子在水里憋着气哭,带着鼻音的水汽,断断续续,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我手一抖,绳钩差点掉进水里。
“谁……谁他妈在下面?”
声音发虚。
呜咽没停,反而更近了些,像贴着井壁往上爬。
我后背炸起一层冷汗,汗毛一根根竖起来,像被井水从头浇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