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兰离开后的第三天清晨,白芷醒来时,身体还残留着前夜被彻底贯穿的酸软。
她蜷在夜昙之室的藤蔓花床上,银白长发凌乱地缠绕在四肢,像一张被揉皱的月光纱。
薄薄的纱裙早已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胸前两点嫣红肿得发亮,乳晕边缘泛着被吮咬过后的浅紫。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迦兰昨夜射进去的精液还未完全流尽,肚脐周围的肌肤因为反复被指腹按压而泛起淡淡的红痕。
小穴更是惨不忍睹——花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里面白浊缓缓溢出,顺着股缝滑到臀瓣之间,在雪白的肌肤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白芷睁开银灰色的眸子,里面水光潋滟,却没有昨夜的泪意,只剩一片茫然。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唇。那上面还残留着被强吻过的红肿,舌尖一舔,便尝到淡淡的咸腥——那是迦兰的味道。
“……脏。”她低声呢喃,声音比以往更哑,像被砂纸磨过的银铃。
可奇怪的是,她没有像前两天那样立刻去温室最深处,用最纯净的露水反复冲洗身体。
她只是静静躺着,任由那些黏腻的液体继续在体内缓缓流动。
她甚至……下意识地收紧小腹,让那些热流更深地陷进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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