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接过,大口撕咬,油脂顺着嘴角往下淌,她毫不在意地用手背一抹:“少拍马屁,明天还有七百里黑沙路,谁活到绿洲谁才有资格吹牛。”
众人哄笑。
她也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得豪迈又肆意。
可没人看见,她在笑完后,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空洞。
她太需要被需要了。
需要到……愿意用命去换。
也正因如此,当王绿帽在一个月黑风高的绿洲之夜,隔着篝火对她提出那个荒唐的要求时,她先是愣住,然后仰头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皮带里剧烈晃动。
“哈哈哈哈哈!你他妈脑子进沙子了?”她一把揪住王绿帽的衣领,铜铃叮当作响,“老娘沙棘·琥珀,是沙漠里最硬的骨头!你让我去给人随便玩?去给全商路的男人当肉便器?就为了让你这变态重新硬起来?”
王绿帽不躲,只是看着她,眼神温柔又病态。
“琥珀……我已经对你们所有人都麻木了。只有看着你们被别人占有、被别人享用、被别人彻底玷污……我才能重新感觉到你们是活的,是我的。”
琥珀的笑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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