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停下。
肉棒刚射完,她立刻用骚穴夹弄茎身,同时低头用舌尖卷住龟头,舔舐马眼残留的白浊。
玉手握住根部快速撸动,另一只玉足伸到他囊袋下,用足弓轻轻揉弄。
“……再来……你的精气……太足了……我还要……”
寨主在连续高潮中虚脱,她却榨得更狠。
最终,他彻底瘫软,精气被吸得一干二净,肉棒软塌塌滑出她穴口,白浊如泉涌出,顺着她腿根淌成一片。
燕无瑕起身,纱袍重新披上,乳白薄膜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她从寨主怀中摸出金银田契,又从暗格里取出他掠夺的财宝,轻笑一声:
“这些……都该还给穷人了。”
她掠出山寨,将金银散给山下被掳掠的村落,又将榨出的精气凝成一颗颗乳白色丹药,化作细雨洒落穷苦猎户与镖师的村子。
那一夜,村中壮年男子集体春梦,梦里被一个乳白纱袍的绝色女子骑乘到虚脱,醒来时精气充沛,体力暴涨,田地里的庄稼竟在一夜间疯长。
她游走诸界,重复着同样的“劫精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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