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音宗的夜晚已不再是秘密,慕青璃第四次前来时,天边才刚泛起鱼肚白。

        她换了一袭更薄的血色纱衣——本是殷无殇亲手送来的“校音袍”,材质近乎透明,层层叠叠却遮不住任何曲线。

        纱衣自肩头滑落,只用几根细银链在颈后系住,胸前两团饱满雪乳完全裸露在外,乳尖因晨风微凉而挺立成嫣红两点。

        腰肢以下更是大胆,纱裙仅到大腿中段,开叉直达腰窝,行走时浑圆臀瓣完全晃动,腿根那朵粉嫩花瓣在晨光中泛着晶莹水光,仿佛随时会滴落蜜汁。

        赤足踩在冰冷黑玉地面,十根粉嫩脚趾因兴奋而微微蜷曲,足弓绷出诱人弧线。

        她已不再需要任何借口来安慰自己。

        “今日……加到二十人。”她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命令的清冷,“群音需更乱,方能逼出九幽寂灭的真谛。”

        殷无殇立于殿门,血纹长袍半敞,露出结实胸膛,闻言只是低笑:“慕谷主胃口愈发大了。也好,血音宗的乐师们……早已等不及为您献奏。”

        慕青璃没有回应,只是径直走向中央那座扩大的血玉音台。

        台上已布下二十座小型音位,每位血侍皆赤裸上身,只着一条血色纱裤,胯下鼓胀明显,手持各式法器,目光灼热地盯着她。

        她主动褪下肩头银链,整件纱衣如水般滑落,只剩腰间几缕细链与腿间一条勉强遮羞的血纱带。

        饱满玉乳完全暴露,乳晕浅粉,乳尖挺立;平坦小腹上那枚精致肚脐在烛火下泛着光泽;腿根花瓣已微微张开,晶莹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玉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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