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娅娜再一次被带回了那座半开放的水晶竞技场。

        这一次,座席比上次多了三倍,第七层之上甚至临时加建了悬浮平台,密密麻麻坐满了来自更深海域的“听众”——那些平日里连鲛人贵族都畏惧三分的深渊种。

        他们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幽绿或血红的光,像无数饥饿的深海鱼群,齐刷刷盯着中央的水晶平台。

        缇娅娜站在原地,身体还带着上一次高潮后的余韵。

        纱裙已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几缕透明水母胶质挂在腰间,像破碎的海藻。

        珍珠链断了两条,黑珍珠坠子还卡在乳尖上,却已被磨得发烫,乳尖红肿得像熟透的珊瑚果,轻轻一碰就颤。

        丁字亵裤早被扯掉,腿根处一片狼藉,蜜液混着触手留下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珍珠母白的肌肤上划出晶亮的轨迹。

        她的腰肢微微发软,小腹上还残留着被水流灌入后鼓起的浅浅弧度,肚脐外翻,像一颗被反复玩弄的粉色珍珠。

        她试图站直身体,昂起头,金环瞳孔依旧冷冽,却掩不住睫毛下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又来?”

        她声音沙哑,带着海潮撞击礁石的金属质感,却比上次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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