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的、无声的世界。

        她张嘴想说话,却感觉不到声带震动。喉咙发出的气流像被吞噬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终于慌了。

        不是因为失聪,而是因为她意识到——这次剥夺的,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声音掌控”。

        她曾用低缓的语调、每一个字的停顿、甚至呼吸的节奏,来操控谈判桌上的每一个人。现在,她连自己发出的声音都听不见。

        这比失明更让她恐惧。

        因为她再也无法判断自己的语气是否依旧冷漠、是否依旧带着三分笑意七分杀气。

        她只能靠身体的震颤、靠胸腔的共鸣,来模糊感知自己是否在说话。

        有人走近。

        她感觉不到脚步声,却感觉到空气被挤压的细微变化。

        一只手复上她的小腹,指腹轻轻按压鼓胀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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