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低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
“小护士,你这身衣服……穿成这样,是专门勾人的吧?”
他大手一扯,白瓷的护士服彻底敞开。
裙摆向上卷到腰际,露出白色过膝蕾丝袜包裹的纤细大腿,和大腿根那片瓷白到发光的肌肤。
蕾丝袜口勒出浅浅的肉痕,粉白小皮鞋还挂在脚尖,随着她挣扎轻轻晃动。
白瓷拼命摇头,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不是的……瓷瓷……瓷瓷只是想治好先生……”
可她的身体,却在佣兵粗暴的触碰下,诚实地颤了一下。
佣兵低头,舌头直接舔上她左胸的针孔旧疤。
那是她自己给自己打针留下的痕迹,细小却带着淡淡血丝,像一朵朵凋零的粉色小花。
他舔得用力,牙齿轻轻磕碰,带起一丝血腥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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