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华家族的私人医疗中心顶层,今晚被白瓷自己改造成了“特护夜班专区”。
凌晨两点四十九分,琉璃专属的VIP套间里,落地窗外东京湾的霓虹像无数条流动的精液河,室内温度却高得让人窒息。
空气中媚药的甜腻香气已经浓到化不开,混合着汗水、乳汁和少女体液的腥甜味道,像是把整个房间泡在滚烫的淫汤里。
中央那张直径三米的圆形诊疗台被临时加高,周围环绕着医疗器械架,上面摆满了白瓷亲手调配的针剂瓶——透明的、粉色的、淡蓝的,每一支都闪烁着危险的荧光。
白瓷跪坐在诊疗台正中央。
她的护士服已经被她自己改造成了彻底的“永久特护款”:原本的白瓷色布料只剩极细的粉色蕾丝吊带,从肩头交叉勒到乳沟最深处,把那对娇小却挺翘得惊人的乳鸽高高托起,乳肉被挤得向上溢出,形成两道深邃的乳沟,乳尖在蕾丝边缘顶出两个肿胀的粉红小点,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像两颗随时会滴出乳汁的熟透樱桃。
下身是极短的开衩护士裙,裙摆只堪堪遮住臀瓣上缘,边缘缀满细碎的粉色小铃铛,每一次扭腰或抬腿都叮铃作响,像在宣告她的耻辱。
白色过膝蕾丝袜被故意剪成破洞渔网款,大腿根的蕾丝花边勒出深深的肉痕,瓷白肌肤上布满她自己昨夜扎的针孔新疤,每一个针眼都泛着淡淡的粉,像一朵朵自虐盛开的病态小花。
脚上换成了12厘米透明水晶细高跟护士鞋,鞋跟内置微型震动模块,每踩一步都让足弓绷紧到极致,十根粉嫩脚趾涂着荧光粉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她低着头,雾灰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泪水,只有一种病态的、空洞却又贪婪的餍足。
苍白的脸颊潮红得像被高烧灼过,唇瓣肿胀发亮,嘴角挂着一缕晶亮的唾液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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