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家族的私人庄园永远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像一张永远没有撕开的纱。

        庄园最深处的那栋玻璃花房,是纱雾从不离开的囚笼,也是她最温柔的牢狱。

        雾隐纱雾看起来永远只有十六岁。

        她只有一米四八的身高,骨架纤细得像一碰就会碎掉的瓷娃娃。

        雾白色的长直发垂到脚踝,发尾带着一点极淡的紫色渐变,仿佛被晨雾浸染过,轻轻一晃就散落细碎的雾气。

        她的肌肤白到近乎透明,能看见极淡的青色血管在雪肤下游走,像最脆弱的蛛网。

        雾灰色的瞳孔总是蒙着一层水雾,睫毛长而浓密,每眨一次眼都像在抖落细碎的泪光。

        唇色淡得几乎没有血色,只有用力咬住下唇时,才会泛起一点可怜的樱粉。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件雾白色的维多利亚风睡裙。

        薄得近乎透明的雪纺布料贴着身体,领口松松系着一条雾银色的丝带,稍一动作丝带就会滑落,露出锁骨下方那对与她娇小身材极不相称的F杯饱满乳峰。

        乳肉雪白柔软,随着她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乳尖在薄纱下顶出两个羞耻的浅粉凸点,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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