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夜晚,公司例行的部门饮み会选在了涩谷一家老字号居酒屋的二楼包厢。
纱织本想早点找借口离开,但企划部的桥本悠太一口一个“加藤前辈今天文案救场辛苦了,必须多喝几杯”,硬是把她留了下来。
包厢里烟雾缭绕,啤酒和烧酒的味道混在一起,同事们脸红脖子粗地聊着下周的KPI和客户的奇葩要求。
纱织坐在角落,白色衬衫第三颗扣子因为刚才被前辈拍肩膀时扯松了,现在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米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窄裙被她坐得有些上移,黑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桌下交叠,隐约可见大腿根部那道被丝袜勒出的浅浅肉痕。
她低头抿着兑了苏打水的烧酒,镜片后的眼睛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像个不会拒绝任何人的便利贴。
桥本悠太坐在她斜对面,三十岁出头,比她早半年入职,现在已经是企画部的小头目。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领带早就扯松了,露出喉结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肌。
酒过三巡,他忽然端起酒杯,笑着挪到纱织身边。
“加藤前辈,敬你一杯。今天那份卫生巾广告文案,客户最后一次改稿你一个人扛下来了,真的太可靠了。”
纱织轻轻摇头,梨涡浅浅:“桥本君过奖了,大家一起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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