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围成松散的一圈,裤子半褪,肉棒或硬或半硬,在昏黄的路灯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玄绒的鼻翼轻轻翕动,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在扫描。她低声呢喃,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机械般的平静:
“今天……还差三种……绒绒需要……至少十种新味道……才能安心睡着……”
领头的铁匠男人蹲下身,粗糙大手直接抓住她一只犬耳,用力揉捏到发红。
“小母狗,今天又来报到了?鼻子这么灵,闻了这么多天,还没闻够?”
玄绒没有躲闪,只是微微侧头,把鼻尖主动贴上男人敞开的衬衫领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铁锈、焦炭与浓重汗味瞬间灌满鼻腔,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尾巴甩动的频率加快。
“好……好重的铁味……绒绒的鼻子……被烫到了……呜……今天是第八种……”
她低声回应,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哭腔,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
男人狞笑,一把将她按倒在石板上,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强行分开成M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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