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湿……绒绒的骚穴……闻着新味道……就湿了……呜……绒绒需要……更多……”
另一个白领模样的男人走上前,解开皮带,半硬的肉棒弹到她脸侧。
“轮到我了。把鼻子贴上来,闻仔细点,老子今天喷了古龙水,高级货,你这小母狗鼻子这么灵,记住了吗?”
玄绒转过头,鼻尖贴上那根带着淡淡木质调香味的肉棒,深深吸气。清冽的香氛混着雄性腥臊,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让她的犬瞳瞬间失焦。
“呜……这个……好干净……却又好骚……绒绒的舌头……想舔……想存起来……”
她伸出那条比常人稍长、湿热柔软的舌头,轻轻卷住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卷走渗出的液体。
动作不再是最初的生涩抗拒,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虔诚。
白领男人舒服得倒吸凉气,抓住她的犬耳用力揉捏。
“舔!用你那骚舌头把老子味道全裹住!一会儿回去告诉你那废物主人,你今天含了十根不同的鸡巴,全存进你肚子里了!”
玄绒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咕噜声,舌头缠绕着棒身,一寸寸舔过青筋,仔细品尝每一处不同的纹理和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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