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黑市的废弃仓库区永远是死亡与欲望的垃圾场。
锈蚀的铁门半掩着,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灰尘、碎玻璃和陈年血腥味。
仓库内部被临时改造成一个半开放的角斗场,四周用废弃集装箱围成高墙,顶上吊着几盏破旧的卤素灯,惨白的光打下来,把地面照得像手术台一样冰冷刺眼。
空气里混杂着机油、汗臭、铁锈和隐约的精液腥味,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吞咽一把钝刀。
鸦羽千夜推开铁门的那一刻,整个空间的低语和喘息瞬间降了八度。
她今天穿得比以往更具侵略性:黑色高领紧身上衣,领口却开到肚脐下方,露出大片冷白肌肤和深邃的乳沟;下身是超短皮裙,裙摆勉强盖住蜜桃臀的弧顶,每走一步都能看见臀瓣在布料下颤动;腿上是过膝黑色皮靴,靴筒紧贴小腿肌肉,靴跟细长如匕首。
鸦青长发用一根银链高高束起,发尾垂在后腰,像一条随时能割喉的鞭子。
仓库中央,一个身高近两米的魁梧佣兵早就等在那里。
他满身刀疤,胸口纹着一头咆哮的恶魔,肌肉虬结得像铁块堆砌,裤裆鼓起一个夸张的轮廓,隔着军裤都能看出那根东西的粗长。
他双手抱胸,嘴角挂着狞笑,声音像砂纸磨铁:
“鸦羽千夜……听说你最近在黑市里到处找能让你恶心到想吐、却又爽到发抖的货色。今天老子就来试试,看看传说中永不低头的冷艳杀手,能不能被老子从后面干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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