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面依旧冷傲,内心却在一次次放过他后,产生了一丝连她自己都厌恶的波动。
终于,在一个永夜黑市的暴雨夜,她被他烦到极致。
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他,暗红嘴唇抿紧,猩红瞳中闪过一丝疲惫的蔑视:“……嫁给我吧,废物。至少,每天杀你这件事,可以天天做。省得你像条狗一样缠着我。”
就这样,他们结婚了。
婚后,她依然保持本色,每天开口就是刻薄辱骂:“你这个垃圾丈夫,连让我骂着爽一次都办不到,简直是对我杀手生涯的侮辱。”可她的身体,却在每一次亲密接触中异常诚实。
新婚那晚的记忆至今清晰。
王绿帽把她压在黑丝绸大床上,她冷笑一声,直接反客为主,把他推倒,自己跨坐在他身上。
皮衣拉链被她自己扯开,G罩杯尖挺奶子完全弹跳出来,乳尖在冷空气中硬挺如石。
“就你这根软趴趴的肉棒,也想插进我的骚穴?笑死老娘了。”她毒舌道,玉手握住他逐渐硬起的肉棒,上下撸动,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爆龟头。
当那根滚烫肉棒终于顶开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骚穴口时,她细腰猛地向下坐去,整根肉棒一寸寸被紧窄骚穴吞没,穴肉层层收缩,绞吸着棒身每一寸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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