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一边吮吸着手指，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唔……有点腥，但……。”
苏雪含着手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雨那张因惊恐而扭曲的脸。
她缓缓抽出手指，指关节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发白，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断的银丝。
苏雪声音带着水光，语调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与嘲弄：“姐，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刚刚在浴室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跟我说……”
“‘叶嘉能医好我的腿，我们给他又如何’？”
这番话像是一把利剑，精准地刺穿了苏雨最后一道防线。
苏雨的身体猛地一颤，脑海中瞬间回想起在浴室里，两姐妹相拥取暖时说过的那番绝望又卑微的誓言。
那时她们为了苏雪的腿，为了那一线生机，确实曾说过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苏雨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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