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腹一收,伴随着一声粘腻的轻响,那根沾满白浊液体的巨龙终于从她红肿的喉咙口缓缓拔出。

        空气瞬间涌入。

        菌烨猛地弓起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大量的口水和胃液顺着她大张的嘴角疯狂流淌,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她贪婪地大口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一条被捞上岸的濒死的鱼。

        我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怎么样?这一分钟的‘深度治疗’,感觉如何?”

        菌烨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喉咙里火辣辣的疼痛让她连吞咽口水都困难。

        菌烨声音嘶哑,像是破风箱,断断续续:

        “痛…………喉咙……像是被火烧一样痛……我……我觉得我的脖子要断了……”

        她是真的痛,那种痛感来自于肌肉被强行撕裂后的拉伤,也来自于尊严被践踏后的心理剧痛。

        菌烨的内心鄙夷:这就完了?搞这么大阵仗,结果就这?刚才那么凶神恶煞的,我还以为你要把我的头都捅穿呢。居然才坚持了一分钟……”切,真是个银枪蜡头。哪怕用了禁术,本质上还是个废物。刚才浪费我那么多眼泪,结果就这么点能耐?

        虽然身体还在颤抖,但她的眼神里却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轻蔑和不屑。她觉得刚才的屈辱和痛苦,似乎并不值得换取这样一个平庸的结果。

        我看着她那张涕泪横流的脸,眉头一挑,嘴角的笑意瞬间变得冰冷。

        我冷笑:“怎么?表情这么古怪?是不是觉得……太短了?是不是在心里骂我是个只有三分钟热度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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