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那抹充满嘲讽的弧度并未消失,反而在沉默中变得更加深刻和浓烈。
像是一笔用最艳丽的朱砂却又最冰冷的笔触勾勒出的笑痕,挂在唇角,透着一股近乎残忍的自嘲和对他人的讥诮。
黎南将她这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觉得自己已经戳中了她的死穴。
毕竟江家现在虽然家大业大,但那都是江劲松赚的。
江修竹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
江玫瑰自己虽然开了个影视娱乐公司,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只是方便她潜规则玩男人,她能维持现在这样花天酒地的生活,都靠江劲松这个哥哥。
所以,江劲松要她相亲,她不愿意也得去露个脸,江劲松要她结婚,她难道还敢说个“不”字?
既然必须要结婚,那为什么不能是他?
黎南正想乘胜追击,却听到门口有人也咂了一下嘴。
同样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打断了他酝酿好的说辞。
他不悦地蹙起眉,转头看过去。
一个男人斜倚在门框上,那高大的身材即便是这种松松胯胯的站姿都能显出一种压迫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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