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环节……也要遵守规则哦。”她贴着他耳边耳语,撩拨得他有些口干舌燥。
这次学乖了,没点头也没说话,保持一贯的沉默。
她没有挪开踩着他手的脚,而是拉住他的另一只手腕压到茶几上,玻璃的桌面入了夜透着几分刺骨的冷,她拿着匕首的刀背反复摩擦他的小臂。
或许是因为视线被阻断,又或许是因为冬天太冷的缘故,知觉有些迟钝,在他意识到疼痛的时候,匕首已经贯穿了他的小臂。
“嘀嗒…嘀嗒…”像没被扭紧的水龙头流出的水一样,鲜血从裂口滴到了地板上,紧随其后的是男人戛然而止的惨叫。
“Cut!这条过了。”导演沉稳的声音传来,季蔓宁显而易见地松了一口气,她把跪在地上的男人扶了起来,慰问了几句,才接过助理递来的外套。
她进组将近一个月,因为她的角色大多集中在前期和后期,这一个月里也是连着熬了好几天大夜拍戏。
今天算是给她前期的戏份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她可以暂时休息一周左右。
正巧今天赶上父亲生日,父亲也是再三打电话让她回家吃饭,她只得应了。
刚进门迎接她的是吴妈,她自觉自己应该算半个客人,脱了被雪打湿的大衣和围巾,挂在玄关的衣架上,换上了拖鞋。
“蔓宁,你来啦。”从厨房探出一个围着围裙的身影,是她的后妈,周筱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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