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板刚才脸上挨了一脚,还好避得快,手挡住了些力道,也没让鼻子中招,要不然现在就得见血。

        看来,这猫的力气挺大啊,难怪二毛说没事别去惹它。

        黄老板起身走到一个货架旁边,那里陈列着一些大小不一的镜子,他拿起一个照了照,看看脸上的伤势,没大问题就不再管了,脸上这点小伤很快就能恢复。

        郑叹一直注意着黄老板的动静,从这人走到货架上,拿起镜子,走到一边拿杯子,放茶叶倒水等一些列的动作中,郑叹至少三次有那种古怪感觉,第一次的时候黄老板还回头看了郑叹几秒,第二次只瞟了郑叹两眼,第三次没看过来,不过余光注意着郑叹这边。

        那之后郑叹就没再感觉到了,看着时间差不多便离开杂货店回家去。

        晚上二毛吃完晚饭又跑到杂货店跟黄老板胡侃,听黄老板说了今天郑叹的事情。

        “我不是跟你说了没事别去招惹那只猫吗?”二毛蹙眉。

        “我也只是临时起意,又没打算把它怎么地,只是看看到底是公是母,没想到反而还被踹了一脚。”黄老板叹道,“说起来,那只猫很是古怪啊。”

        二毛知道现在黄老板心里在想一些什么,黄老板这人因为祖传的一些“民间技艺”,平时使用的时候屡试不爽,今天却在郑叹这儿碰了个硬钉子。

        黄老板的感觉很敏锐,目标的注意力放在哪里,他就从哪里下手,防不胜防,不管是人还是猫还是其他的动物,都中过招,而郑叹今天的行为无疑给了黄老板明晃晃的一巴掌。

        当然,黄老板也不是什么小气的睚眦必报的人,他觉得自己拿不下,那要么是自己技艺还没达到程度,要么就是自己这伎俩对对方一点用都没有。

        前种情况的话,他现在想要再进一步肯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短期内成功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