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半年,焦远的变化不少,以前只能说是个学生,有着属于学生的纯粹和年少的轻狂,可现在看上去说话做事则成熟多了,离开父母果然能够加速人的成长。

        让郑叹很不爽的是,谁回来都喜欢将他提起来掂量下。抗议无效。

        虽然回来得晚,但能过个团圆年也是好事,焦远说那边实验室的一些师兄师姐还得留在京城过年,实验进行到关键阶段,走不开,也都回不了家,成天泡在实验室里拼时间。

        一些研究热门的东西,其他国家也有不少人研究,你慢一步,所做的成果在一些人看来就没意义了,谁管你花费了多少时间钱财和精力,又做出了多少牺牲?

        那样特苦逼,这个领域不少这样的事情发生,郑叹都听过好几次。

        过年了大家都回来,焦远他们几个小伙伴再次聚首,约了时间带着郑叹去了“凯旋”刷猫卡,大院的四个人加上付磊,五人在“凯旋”聊天胡侃喝酒玩了一晚,郑叹就在旁边听他们说自己苦逼的大学生活。

        大概,五人之中,也就熊雄是最悠闲的了,焦远、苏安、兰天竹他们都忙得很,上课时间之外,就得蹲实验室,又不好偷溜,因为他们的导师跟自家老爹都认识,还经常联系,表现不好偷溜被抓住,不仅自己不好过,自家老爹面上也无光。

        别人都觉得他们有路子,上面有人照应,啥都不用担心,却并不知道他们的压力也很大。

        别人玩的时候他们得去实验室打下手,别人泡妞的时候他们与实验对象相顾无言,别人回家的时候,他们还得待在实验室帮师兄师姐的忙。

        谁比谁幸运,谁又比谁苦逼?

        至于付磊,他在兼职,家里条件不好,供高中就花了不少钱,现在供大学也有些吃力,他反正课不多,一些课也大胆翘,出去找机会兼职、实习,减轻点财务负担,也能在大学毕业之后能尽快找到落脚的地方,他爹可没能耐去活动找关系,只能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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