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是喜欢狗没错,但儿子更重要,何况这么多年了就这么一个儿子,宝贝得很,不可能因为一只狗而让儿子不高兴,于是便将那只铁包金送人了,又弄了现在这只狮头红獒。

        等童庆将话说完之后,郑叹的第一个想法,方邵康竟然连人家的难言之隐都调查得一清二楚,不得不感叹方邵康那丫的手段。

        第二个想法,尼玛,老子要牺牲色相去讨熊孩子欢喜吗?

        会不会被拔毛揪尾巴抓耳朵?!

        真那样的话,郑叹是打死也不会去的,反正袁之仪那个公司又不会因为少了这么个潜在大客户而倒闭。

        门口,间断发出着挠门的声音,是关在外面的狗崽制造的,它也不像其他狗崽那样因为委屈或者不爽而哼唧哼唧,直接用行动来表示自己的意愿——挠门,咬门。

        被老刘派来看着狗的人挺尴尬的,这狗真他玛丢人,还藏獒呢!

        见到它挠门,他们将狗崽往后拖,可不大会儿,狗崽又凑到门边开始挠,这样来来回回,锲而不舍,整得老刘的下属都恨不得朝这狗崽踹两脚。

        见狗崽又继续往厕所门跑,老刘的下属正准备再次将狗崽给拖开,这小家伙除了老刘之外,其他人是会下口咬的,所以,他们既不能伤到狗崽,还要防止被狗崽咬到。

        当下属也不容易啊。

        这人刚俯下身准备找个好点的角度将狗崽给拖开,厕所门开了,然后,站在里面的童庆一副看变态的眼神看着门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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