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男今天没有穿校服了,换了一身休闲的,廉价的运动服,往小区外走的时候,那位妇女又在窗口那儿吼了几声,不外乎那几句斥责校服男“不务正业成天只知道玩”的话,因为又瞧见郑叹,那妇女顺带再次鄙视了一下猫的智商。

        刚走出小区门,校服男碰到一个熟人,应该是周围邻居。

        “钟言,放月假了?这次月考怎么样?”那人问。

        “就那样吧。”钟言语气无奈。

        “哎,你还真得跟你哥学学,昨天还听说你哥做试题做到晚上十一点才睡,这次月考估计又是一个全班前十……”

        那人吧啦吧啦吧啦说了一通,钟言面色不变听了一半之后就借口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郑叹还看到那人对着钟言的背影摇头,一副“孺子真不可教也”的叹息样。

        郑叹看着渐渐走远的名叫钟言的小子,动动尾巴尖,想了想,跟了上去。他就想看看那小子到底准备去哪儿玩。

        路过一个巷子的时候,钟言在巷口一家店铺买了提酒,往巷子内走。

        巷子比较老,郑叹昨天经过这里的时候看过,并没有进去细看,现在跟着钟言走过巷子才发现,巷子另一头的建筑都被拆了。

        而站在巷子那边的出口处,郑叹能够看到不远处的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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