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写的字还是挺正常的,之后郑叹就没在多注意了。
现在,结合此刻的情形看来,这家伙可能是个左撇子,但也未必是个纯粹的左撇子。
在郑叹认识的人里面,这是第一个左手和右手用起来一样熟练的人,动起手来的时候没有半点别扭感。
屋里因为开着空调,很暖和,郑叹蹲在那儿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小眯了一会儿。
十分钟后,一张简单的铅笔画完成。郑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看过去。
画上画着一只黑猫,蹲在装着腊梅花的蛋糕盒子旁边,微微歪着脑袋,眼神似乎带着些许疑惑。
腊梅叔盯着手上的画看了会儿,又看向郑叹,“听说,很多动物有灵性,你是不是其中一个?”
郑叹没回答,也回答不出。
腊梅叔也没想要从一只猫的嘴里找出答案,他自己不过是看到这猫的眼神之后突然有种强烈的怪异感才问出来的,问话之后又想到面前不过是一只猫而已,更不会说话,于是只是笑了笑。
郑叹有些莫名其妙,对着一只猫自问自答的神经病,果然不在少数。
将手中的画和那张画着小孩子的画放进一个文件夹中,腊梅叔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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