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卢米安加大了敲门的力度,可还是无人回应。
他又拍打了几下,房间内一片寂静。
“不在?”卢米安皱起了眉头,“旁观娜罗卡的葬礼去了?”
他不再浪费时间,下了二楼,出了酒馆,直奔教堂旁边那个墓园而去。
途中,他路过了娜罗卡的家。
此时,门外告别遗体的人群已全部散去,都到墓园去等待了。
卢米安远远望了一眼,正好看见本堂神甫的弟弟蓬斯·贝内从屋内出来。
“这……”他一阵惊讶,下意识往旁边那栋建筑靠去,缩到了遮挡物后。
举行葬礼的时候,不是不能进屋,免得影响星座,带走好运吗?
蓬斯·贝内停在娜罗卡家门口,与那位老夫人的幼子,叫做阿尔诺·安德烈的中年男子低声交谈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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