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画摆在那儿,是因为那里的空间温度适合摆画,而且有严密的保全。这每幅书都是我的心血,我不想弄丢它们。”

        “那你的博物馆有没有名?”她好奇的问。

        顾而康按着太阳穴,“那边的业务全部由我妈所找的经纪人一手策画。一年办两次展,主题不定,每次市长都是嘉宾,被那边的学校列为美术系、建筑系户外教学必到之地。另外,展出前后当地报纸都会大肆报导……这样算有没有名?”

        “有,很有名气!”尧舜安用力点头。

        能被崇尚艺术的欧洲学校纳入教学范围,可算是扬名海外了。

        虚荣心作祟,加上说不定她能成为万世流芳的千古不朽人物,所以博物馆之说后的好几天,她都是自动自发的乖乖宝,还会主动提议要摆出何种绝世pose。

        但常言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没多久,她又恢复我行我素的不良样。

        “我快画好了,你的脚能不能不要再打拍子?”

        看着那玉似的长腿,不扑上去,简直就是种折磨。

        顾而康手移动着,在纸上画下爱恋的线条。

        她偏向棕色的眼睛、鼻梁的线条、眉毛的娇态、嘴巴的宽度、轮廓、颜色,有如完美的黄金比例……他发觉她越来越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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