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叶蓁尴尬地挽了挽耳边的发丝,轻轻应了一声。
她用的是假声,那道温柔绵软中带着一丝磁性的声线。
在遮掩自己的身份这一方面,她是非常谨慎的,毕竟暴露身份就立刻社死了。
以她的身份,社死的威胁对她而言实在太大了。
但另一方面,社死的威胁越大,玩那些刺激游戏的时候,给她带来的快感就越强烈,强烈得远超寻常人的想象。
黄贵关上门,两人几乎同时转头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上次叶蓁冒充妓女被调教的事,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都是成年人了,玩调教游戏各取所需就行了,有些事情没有必要讲得太明白。
叶蓁走进房间,看到床上仍然像上次那样放着那个帆布包,同样塞得满满当当的。她知道,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调教工具。
床头柜旁边,还靠墙放着一个挺大的黑色行李箱,好像是金属制成的,有一面像玻璃一样很光滑,看起来挺高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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