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没有哭。」沈玫的声音很平静,「我走出医院,走进一家花店,买了一朵红玫瑰。然後我问老板,你这里缺人吗?」
「那个老板就是张NN。她什麽都没问,把剪刀递给了我。她说,不会可以学,手疼可以歇,但不要把自己藏起来。」
沈玫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腕。墨绿sE的丝巾打着蝴蝶结,遮住了底下的疤痕。
「我还是把自己藏起来了。藏了八年。」
记者安静地听着,没有cHa话。
「直到一个人来了。」沈玫的声音变轻了,「她把我也从藏的地方拽了出来。她说,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记者的眼眶红了。「是陆薇宁?」
沈玫没有回答,但她嘴角的弧度说明了一切。
「所以单身玫瑰卡片上的那句话,是你送给她的,也是她送给你的?」
沈玫看着记者,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完整的笑容。
「是。」
采访文章发表在六月第一周的《人物》杂志上,标题是:《沈玫:她为每一朵玫瑰保留了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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