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夏时节,街坊四邻都收到了裴宅的喜贴。
大家都知裴叙双亲已逝,又无兄弟姊妹,娶亲这等大喜事,裴宅却冷冷清清的,没有长辈为他料理,心中不忍,便都收起那八卦心思,热情地帮衬起来。
裴宅很快挂起红绸,又请了东兴楼的大厨当日来办宴,新房也在婶子们的指导下布置起来。
清槐巷这头,刘媒婆也在传授云楼成亲经验。
这也是位没有长辈操持的可怜人,倒是叫两个可怜人撞到一处了。
“大约是十多年前吧,裴公子和他娘逃难到这里,孤儿寡母的,活得很是不易。”
媒婆惯是话密,云楼都喝了三壶茶,也没见她的嘴停下来过,这时候又说起裴叙年少时的事。
“裴公子他娘会些医术,便在门口支了个摊子,给城里的姑娘夫人们看病,倒也把生活过起来了。那时候我们都惊讶呢,一个无依无靠的妇道人家,居然能养出那等气质卓然的小公子。”
云楼划重点:裴叙从小就好看。
刘媒婆已然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不知天地为何物了:“那会儿小裴公子不爱讲话,真真是个俊俏冷面小郎君,时常背着药篓进山采药。大家都劝他不要去,那背雾山常年山贼出没,吓死个人,小郎君却不听劝。”
“也亏得他是个有胆识的,才能遇上好机缘,有一次采药找到一株千年老参,名贵着呢!裴公子用那老参卖了一大笔银子,他娘便用这笔钱开了悬济堂,她专为妇人看诊,后来又陆续请了大夫坐诊,日子便越来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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