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泡咖啡的机器运转着,时不时有蒸汽消散在空气中,吧台的服务生忙碌的手脚并用,跟缓慢的爵士乐一点都搭不上边。

        我攥紧装满保险公司文件的公事包,直到那个人走向我,他的脸和记忆中相符,只是多了一头紫发,也代表他也不在是当初我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了。

        因为,当初那个人走向我的时候,连周围的雨水都停止了滑落。

        「嗨,好久不见,谢谢你来听我练习讲建议书,没想到你会同意。」我假装很健谈,毕竟我是一个保经公司的业务员,递给他一张名片後我将咖啡厅的菜单也转向他。

        「喝什麽跟我说,我请客。」「那怎麽好意思。」

        「不会啦,算感谢你拨时间给我。」他开始端详复古质感的菜单。

        「最近如何?听说你读大学读到一半就去工作了。」

        「读大学都在玩,就很浪费钱就休学啦,你也知道我高中就没在读书了。」「是也没错......」

        当初我们都是读一家私立职业学校,是设计系的,但他并不会画画,上天不是不眷顾他,而是把天赋都给在他的腿上了,国中的他是跑田径的,但天不从人愿,没能靠T育进到想读的高中,而是抱着随便的心态,进了一个看起来很好混的多媒T设计系,跟我截然不同,我很喜欢画画,素描分数也都是九十几分,学业也是前三名,我们就像不相g的平行线。

        「那你工作还好吗?做什麽的呀?待遇好吗?」我开始套话,就像每个保险业务员都要聊工作,才能让关系聊得更好,也能知道这个人有多少财力买保险,我的确有私心要找他,但我已经分不清哪一个才是我的目的,是要他变成我的客户,还是只是要问他一句...为什麽当初要用冷暴力b我提分手。

        寒暄几回後,我去柜台点餐後重新坐上座位,把我的从事保险的三个为什麽都滔滔不绝地说出,很自然地以业务的角sE带入,不然我就还是那个单纯到没人珍惜的nV孩了。

        「你变了。」他的眼神狠狠扫视我,没给我任何解释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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