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宁韫垂眸喝下了他送至唇边的汤药。

        徐禛盯着宁韫看了片刻,又问道:“妹妹,在建州时,你是否曾将一个医师养在郡主府中?听说是叫做孟璋。”

        孟璋?他怎么会知道孟璋的?

        宁韫见徐禛很是笃定,料想他不是在同自己套话,便问:“大皇兄为何忽然问起孟医师来,韫儿不知他与赐婚一事有何干系?”

        “有干系的……延枫战败,王府也受牵连,屡遭弹劾,欺压百姓,收受贿赂在建州称霸一方的罪名被安了许多,妹妹是王爷的女儿,有人说你狎养男宠,说——”

        还不等他说完,宁韫就小声啜泣起来,掩面拭泪道:“风言风语虽有闻,却不知详细,我一人身在旻宁,不常回王府走动,每每秋后便上山在道观中清居,如何知道这些!”

        她倚靠着绿沉啜泣,转过脸背对徐禛,眉心便立即紧促起来,仔细思索徐禛所言。

        三年不见,她和徐禛都变了许多,故而宁韫不能辨明他语中虚实。

        只是事关孟璋,她不得不多几分提防小心。

        若说是弹劾她荒淫,指责她养男宠,就是从她郡主府搜寻出十个来她也不怕,自有后面的百个千个等着。

        可是,若是让人发现她最疼爱最宠信的那个男宠,容貌是与当今陛下,与她从前名义上的养父十分有七分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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