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儿,咱们姐妹之间就说些从心的话吧,我只想这世上总是难得有心郎,我也是吃过这样的亏的。”
柔嘉是去岁成亲的,驸马是当时宰辅王寂的幼子,是陛下和宜妃娘娘千挑万选出的,人人夸赞的人品和风度,婚后却换了面貌,待柔嘉并不好。
那些时候,柔嘉送往建州的信上总是泪痕遍布,宁韫也看得伤心泪流,却也知道信上所诉之苦,已然是几月前的事了。
去岁冬,王寂勾结逆王谋反,王鸣檐愈发得意起来,竟然酒后殴打柔嘉,致使柔嘉小产,如若不然,柔嘉应当已经有一个乖巧可爱的孩儿伴在身旁了
“什么高门显贵,终究都是虚的,不如自己实打实看过认过……”
柔嘉低声叹息,宁韫也感到鼻酸,安抚她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如今玉驸马待她很好。
柔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抬眸问道:“那位孟医师,你很喜欢他吗?”
“喜欢谈不上,我救了他,他待我好是应当的。”
宁韫轻声道:“若说别的好处,就是温柔体贴,从不问我为何不开心。只在我需要的时候,安静地陪着我。”
“至于琴艺,画技,都是些讨巧的,医术不错,的确为我调理好了身子,又见他是和温弱的性子,无依无靠还颇有些直正气,我就留他在王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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