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在定州将养了那些时日,早就该好了,回来后有些不适,不过是路途之中有些乏累,没什么大惊小怪的,难道朕还不知道自己的身子吗?”

        如今虽无外患,可元昭帝一直注重安养,不曾懈怠晨练,不曾放纵酒色,他知道自己身体康健,正值当年。

        他说着,忽把手中的弓递给李俶。

        “你来。”

        李俶一愣,下意识接过来。那弓沉得很,他险些没拿住,“谢陛下,奴婢射艺不精,让您见笑了。”

        “跟着朕跑了这些年,也该当心自己的身子。”

        元昭帝看着李俶,语气难得软了几分:“准备的如何了,打算什么时候走?”

        李俶心头一热,恭敬道:“多谢陛下记挂。月初便动身,一切都妥当了。”

        “嗯,路上小心些,回去颐养天年吧。”

        元昭帝宽慰了几句,便不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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