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最后一点余烬被冰水彻底浇灭。
那是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死寂,仿佛只要我说出一个“不”字,哪怕只是发哪怕只是展露出任何一点否认的微表情,她这个人就会立刻在这里,不论是那饱经摧残的肉体还是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都会在顷刻间彻底碎成粉末,随风消逝。
“对不起……对不起……”
她突然像是受惊的鸵鸟一样,猛地松开手,整个人极度卑微地缩了缩脖子,试图将自己藏进泥土里。
她慌乱地用那只还能动的左手,笨拙而颤抖地试图去拉扯胸前那仅剩几根布条连接的破碎胸甲。
那原本坚固的秘银胸甲此刻只剩下几块残片,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在遮掩。
想要遮掩自己那一览无遗、正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丰满胸部轮廓,以及大腿根部那些因为战斗和摔打而留下的淤青与伤痕。
“是不是我的样子太难看了?是不是太脏了?别看……别看我现在的样子……”
声音里充满了自我厌恶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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