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疼。
不仅仅是头皮。那种疼痛感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正顺着血管在四肢百骸里游走,最后疯狂地扎在天灵盖上。神经在跳舞,在尖叫。
除了疼,还有味道。
不是房间里那种混合了劣质纸巾和隔夜外卖的闷馊味儿。
泥土的腥气。落叶腐烂后的酸味。
还有……浓烈得让人喉咙发紧的,新鲜的铁锈味。那是血的味道。
我顾不上脑子里那仿佛被泥头车反复碾压的眩晕感,猛地用手掌撑住地面。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湿润的苔藓和坚硬的碎石。
抬起头。
瞳孔猛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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