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还有声音。

        还有她时不时因为伤口牵扯,或是因为身体某处敏感部位被意外触碰,而在我耳边发出的、那种极力压抑但又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颤音的细碎呻吟声。

        “嗯……哈啊……好……好颠……啊……”

        “别……顶到哪里了……呜……”

        这声音。

        听得我双腿发软,这哪里是受伤的呻吟,这简直就是在我的黑盒XP系统上疯狂蹦迪,在挑拨我仅存的一丝理智神经。

        这种无意识的魅惑最为致命。

        如果不是后面还有怪兽在在这个节骨眼上追,如果不是求生欲还在坚持,我真怀疑自己会不会当场理智断线,把她按在旁边那棵粗壮的红杉树干上,扯掉那最后一点遮羞布给就地办了。

        终于。

        前方的光线变得明亮,茂密的树木变得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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