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头原本如月光般流淌的银色长发,现在乱得简直像是个鸡窝,几根发丝还因为沾水而纠结成一团,湿哒哒地粘在被汗水和油烟熏湿的额头上。
她手里死死抓着一个已经严重扭曲变形、金属把手都被捏出了指印、此时还在冒着青烟的锅铲,整个人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眼眶红红的,那是被烟熏的,也是急出来的。
大颗大颗的泪水从那双红瞳里涌出来,在充满黑灰的脸上冲刷出两道极其滑稽、却又让人心疼到极点的蜿蜒白线。
那件原本就极具有诱惑力的白衬衫,现在也彻底遭了殃。
胸口的位置,那是视觉的最中心,被不知道是什么混合物飞溅出来的黑色浓稠酱汁糊了巨大的一片。
那湿冷的酱汁不仅弄脏了衣服,还浸透了薄薄的棉布,让那块布料在一瞬间变得透明,极其紧密地贴合在她的左侧乳房上。
那酱汁的温度让布料下的乳肉受到刺激而收缩,正好极度尴尬地在左胸那团高耸的部位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颜色深浅不一的地图般的污渍图案,而那一点红梅般的凸起,就在这片污渍的最中心,若隐若现地顶着湿透的布料。
“对不起……阿默……”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上了浓重得化不开的哭腔,那是真正的、彻头彻尾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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