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那是痛苦的尖叫,逐渐变成了变调的、带着长长尾音的媚叫。

        她的头拼命向后仰,在那有些发黄的枕头上死命摩擦着,银发如乱草般铺开。

        一只手不知所措地在空中挥舞了一下,然后准确地一把抓住了我在她大腿根部忙碌的小臂。

        指甲掐进了肉里。

        “阿默……别……别停……好奇怪……伤口好痒……里面也好痒……”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汗水打湿了鬓角。

        那双长腿不但不再抗拒,反而主动地、像是一条求偶的雌蛇一样,紧紧缠上了我的手臂。

        她用那圆润、带着粉色的膝盖内侧,极其色情地磨蹭着我的手肘,甚至试图利用这股力量把我的手往那更深、更湿润、更隐秘的禁区里按压。

        “该死……这药劲这么大吗?”

        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同一个地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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