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覆盖下的那块大腿内侧的软肉正在像触电一样疯狂战栗。
但我没有停歇。
虽然理智的红线在疯狂报警,但那系统视网膜上不断闪烁的高亮红点,却像是一张详细得令人发指的藏宝图,指引着我这双原本只会握鼠标的手化身为最恶劣的种种技师。
中指微曲。
不是单纯的抽插,那种直线运动太低级了。
凭借着指尖那层常年敲键盘留下的薄茧,带着一种极其恶劣的、充满技巧性的力道,我向着上方那块最为柔软、充血最为严重的内壁狠狠按压了下去。
指腹碾过那层褶皱。
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隐藏在湿热深处、只有豆粒大小却硬得发烫的凸起。
按住。
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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