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空虚。
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正好砸在我的鼻梁上,咸湿,滚烫。
我已经忍到了极限。
这种视觉、听觉、嗅觉与触觉的全方位轰炸,没有任何言语能形容这一刻大脑皮层中多巴胺爆炸的浓度。
我快速伸手,动作粗鲁地解除了自己腰间那最后一点碍事的束缚。
“崩。”
扣子崩飞。
那根早已充血怒张到了极点、紫红色的血管如蚯蚓般盘踞在其表面的狰狞凶器,终于得以释放。
它在充满了荷尔蒙味道的空气中兴奋地跳动了两下,顶端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显得极其贪婪。
不需要多余的动作,我双手卡住她的膝盖弯,用力向两边大大的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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