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口喘着粗气,停顿了两秒。
既是为了让她适应这也是这种足以将人劈开的巨大异物感,也是为了平复自己那一击差点爆发的冲动。
那里面太热了,简直是个熔炉。
然后。
狂风暴雨开始了。
“啪、啪、啪、啪……”
在这狭小逼仄、充满了霉味与情欲味道的阁楼里,原始且野蛮的肉体拍击声成为了唯一的、也是最狂暴的旋律。
那张本来就摇摇欲坠、四个铁脚都在晃荡的旧铁床发出了几欲散架的悲鸣:
“吱呀……吱呀……吱呀……”
每一次床板的震动,都伴随着一次令人头皮发麻的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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