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
那是体温失控的前兆,更糟糕的是侧下方传来的触感。
我低头一看,瞳孔骤缩。
她右腿那原本包扎好的伤口,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力动作,彻底崩裂了。
白色的纱布已经被暗红色的血液完全浸透,甚至因为肌肉的过度用力,伤口处被撕裂得更大,鲜血正顺着她那洗得发白的裤管,像决堤的小溪一样往下流,染红了我的手臂和她的鞋面。
“你疯了吗!我不是说了不能用强力!你这是要把腿废了吗?”
我虽然心里这么骂着,但声音都在发抖。
“阿……默……”
她靠在我的怀里,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但即使这样,她依然费力地抬起那只沾着敌人鲜血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衣领,嘴角竟然还要强撑着勾起一抹虚弱的、病态的笑容。
“我……很厉害吧?没有人……能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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