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窒息感让我的眼前开始发黑,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她那经过魔力强化的双臂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直到我都快因为严重缺氧而翻白眼了,她才气喘吁吁、极其不舍地松开了对我嘴唇的蹂躏。

        看着我那被吻得红肿充血、嘴角还挂着羞耻银丝和葡萄紫色痕迹的嘴唇,她满意地伸出舌尖,再次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像是回味着什么战利品。

        “以后……只要你这张嘴想说这种让人伤心的话,我就直接亲到你闭嘴为止。如果亲不够,我就用别的地方堵,直到你没力气说话。”

        我:“……”

        这特么根本没法进行任何形式的有效沟通啊!

        这完全就是单方面的、利用武力和美色进行的双重霸权条款啊!

        就这样,在这种极其诡异、充满了粉红色泡泡却又步步惊心、暗藏杀机(对我这种社恐且心虚的人士来说)的氛围中,我们一路向北。

        三天后。

        当马车的车轮终于停止转动,停在一处靠近清澈山间溪流的野外营地平地上时,太阳那橘红色的轮廓已经快要彻底沉入远处的山峦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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