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威压,硬生生把这身廉价的地摊货,穿出了一种女皇登基、正在俯视蝼蚁的恐怖气场。

        她并没有去看那个黑袍人。

        而是极其刻意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种变态的炫耀心理,当着几百号人的面,那只握着马鞭的手稍微一松,反手就一把狠狠扣住了我的后脑勺。

        那力道大得不容反抗,手指插入我的发丝间,指尖用力扣紧头皮。

        她强迫我抬起头,将我那张惊慌失措的脸暴露在空气中,同时也暴露在她那充满了侵略性的呼吸之下。

        “现在,我也想问你一句,维克托。”

        她的红唇轻启,露出那洁白整齐、此刻却显得有些森白的牙齿。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为了保护配偶不惜毁灭世界的疯狂赤焰,死死锁定了城门口那个黑色身影。

        “你是想用那些愚蠢的法律拦我的车……还是说,你想借着这个不知死活的由头,拿你的脖子来试试,我这把剑虽然断了,但要杀你这只肮脏的老鼠,到底还利不利?”

        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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