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带着它跑……那我就把它夹断在这里,让你这辈子再也不敢想跑的事!我要把你彻底榨干到连爬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话音刚落,她便不再只是单纯的上下起伏。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着那条常年锻炼、柔韧性却又好得惊人的水蛇腰。

        那是一种带有强烈惩罚性质的、极其猛烈、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粗暴的骑乘动作。

        她没有丝毫的吝啬体力,或者说,此刻她那S级战士的恐怖体能全部转化为了在床笫之间对男人的无情征伐。

        “啪!啪!啪!啪!”

        那肉体之间,尤其是她那两瓣饱满肥厚的臀肉与我的大腿根部激烈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封闭、昏暗的房间里如爆竹般连环炸响。

        哪怕是窗外正狂风暴雨,哪怕雷声阵阵,这股充满了原始兽性与淫靡意味的拍击声,依然清晰可闻,在这个充满了兰花体香与精液腥味的房间每一个角落回荡。

        每一声“啪”的清脆巨响,都像是在向这个世界、向那张正在生效的审判书宣告着一种绝对的占有。

        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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