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胸腔里积压已久的浊气。

        突然觉得心里那块一直悬着、压得我喘不过气、让我随时想不管不顾逃跑的大石头,终于重重落地了,砸再了坚实的地面上。

        那种如附骨之疽般、对于“被识破身份”的恐惧,在她那一句句疯狂又深情的告白中,在她那一次次不顾一切的身体接纳中,彻底烟消云散了。

        既然逃不掉。

        既然已经被她这样死死锁住了。

        那就干脆不逃了。

        死就死吧。

        甚至不知道从身体的哪个角落里,涌起了一股莫名且巨大的、带着几分悲壮色彩的豪气。

        我咬着牙,忍着肌肉撕裂般的酸痛,费力地抬起那是沉重如铅的手臂。

        手掌有些粗鲁地反手一把抱住了她那还带着微凉汗水、触感却滑若凝脂的光裸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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