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蜿蜒如蛇的闪电正好在这时划破了漆黑的夜空,那惨白到近乎病态的电光,在这一瞬间照亮了那个早已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的身影。
艾蕾娜。
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穿好鞋子。
那双平日里被昂贵战靴包裹、洁白、足弓优美且精巧的赤足,此刻就这么毫无介意地踩在这一条肮脏、充满了黑泥和马粪味道的巷弄污水里。
洁白的脚趾被黑色的淤泥包裹,甚至有某种不知名的虫子在旁边爬过,画面极度违和且刺眼。
而更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身上。
她身上依然是那件在刚才那个充满了情欲味道的密室里、被我在急色中撕扯得有些破烂、扣子都崩飞了大半的米色麻布长裙。
此时,那件薄得可怜的裙子,早已被这深秋的暴雨彻底淋透了。
湿透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状,像是涂了一层油脂的保鲜膜,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吸附贴合在她那具刚刚才被我疯狂开发过的肉体上。
那具身体此时没有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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