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在思过崖上坐了三天三夜。
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
每次站起来,腿就发软,像是有什么东西把他按在那里。
不是内力的问题——蓝凤凰的药把他的伤治好了大半,胸口那道疤都结了痂,痒痒的。
不是身体的问题——他的内力已经恢复了大半,丹田里的火苗虽然小了一些,但烧得很稳。
是别的东西。
他说不上来,就是不想动。
第一天,他坐在崖边,看着那朵花。
花开了,白的花瓣,黄的花蕊,在风里轻轻晃着。
曲非烟把它养得很好,比在思过崖上的时候还好。
花瓣比以前大了,茎也比以前粗了,根扎得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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